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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化體例結構彰顯案例價值引領作用
時間:2022-06-13  作者:  新聞來源:檢察日報  【字號: | |

  當前,案例指導已經成為提升檢察官政治、業務素能的重要抓手。2019年4月4日,最高檢發布修訂后的《關于案例指導工作的規定》,進一步規范了指導性案例的發布主體、條件,完善了指導性案例的征集遴選程序,等等。2021年6月,黨中央專門印發的《中共中央關于加強新時代檢察機關法律監督工作的意見》也明確提出,要及時發布指導性案例和典型案例。最高人民檢察院《“十四五”時期檢察工作發展規劃》對“強化案例指導工作”作出了具體部署。當前,檢察指導性案例的編撰、發布和應用作為完善檢察制度,推動法治國家、法治社會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有待進一步探索、深化。

  影響檢察指導性案例深度應用的因素。這主要表現在以下方面:

  主題的系統性有待加強。隨著檢察指導性案例制度的日益完善,一般都是按不同主題分別發布的,如公益訴訟檢察、正當防衛法律適用、職務犯罪適用違法所得沒收程序、行政爭議實質性化解、行政檢察類案監督等,涉及與檢察重點工作或者中心工作密切相關的問題。這種發布模式具有針對性強,便于類案學習、檢索的優勢。但總體來講,適應檢察辦案實踐需要,為推動“四大檢察”“十大業務”全面協調充分發展,指導性案例仍需擴大對檢察工作主題的覆蓋面,針對性也有待進一步加強細化。例如,對于刑事案件的立案監督、審判監督等均系檢察監督的重點和難點,實踐中辦理的該類案件、可供總結推廣的辦案經驗比較多,這些案例更能體現檢察機關刑事監督職能,有利于促進“四大檢察”全面協調充分發展,但目前此類主題的指導性案例較少。

  體例結構有待深入優化。其一,指導性案例各部分內容之間的邏輯結構有待進一步明晰。如“要旨”和“指導意義”在實踐中各自的價值作用發揮不夠充分。從現有指導性案例來看,“要旨”部分實質上是從特定辦案場景中歸納提煉出的實體性規則和程序性規則。“指導意義”部分屬于對案件實體性規則和程序性規則的論證過程,需圍繞要旨、呼應要旨,進行精深闡釋。其二,“要旨”提煉避免過于簡單,確保不影響指導作用發揮。“要旨”是指導性案例的核心,應當簡明扼要說清楚類案辦理應當遵守的規則,不能重復法律和司法解釋已經明確、不言自明的道理,也不能過于拖沓。

  案例的深度有待挖掘。一方面,要注重深層次的挖掘與分析。檢察官要善于把握和解決好個案背后的社會問題。指導性案例也應當在高層次、深層次上發揮指導作用,推動案例一般預防功能的充分發揮,使之成為參與社會治理的有效工具。另一方面,要注重引導檢察官掌握法律思維方法、價值判斷和運用方法。指導性案例的指導作用分為兩個層次:基礎性指導是對事實認定、證據運用、法律適用、辦案方法的指導;宏觀性指導則是對法律思維方法、價值判斷方法的指導。顯然,通過指導性案例引導可以幫助檢察官熟練掌握法律思維方法,運用法治價值、司法政策作出準確判斷,處理好情理法與“三個效果”之間的關系,讓社會大眾信服和贊同檢察決定。

  對檢察指導性案例編撰的改進建議。在這方面,可從以下幾個角度著手:

  主題布局更加系統化。在“四大檢察”“十大業務”基本框架下,根據檢察官辦案中反饋的重點、難點和疑點進一步增設分主題。通過細化主題,及時回應服務大局、司法體制改革和社會熱點,以充分體現檢察監督職能作用,同時兼顧政治性與業務性、實用性的統一,把反映實體問題的案例和反映程序問題的案例有機結合,在保證“四大檢察”全面協調充分發展基礎上,形成一個主題全面、內容豐富且動態開放的系統化案例庫,成為檢察官辦案的得力輔助工具。

  體例結構更加明晰。指導性案例的“指導意義”部分是圍繞案件及要旨展開的深度思考,是對同類案件適用規則、方法、成功經驗、司法智慧、價值判斷方法等的歸納和總結,凸顯檢察官的思維過程。這部分內容既要體現實用性、操作性、經驗性,也要體現對法律和事實的深層次思考、法理情的協調統一、常理常識常情的運用。因此,“指導意義”部分可重點突出實體、程序和價值判斷三個方面。實體部分主要論證事實認定、證據運用和法律適用,程序部分側重于辦案方法和辦案經驗,價值判斷部分側重于指導性案例背后的政策把握及辦案效果。

  案例深度進一步延伸。指導性案例堅持問題導向,以解決檢察官在辦案中遇到的疑難問題、糾正不良司法傾向為任務之一。既要有短小精悍的典型案件,也要有法律適用復雜、證據專業性強、證據審查判斷復雜、政策把握具有一定難度的疑難性、專業性案件,必要時可以邀請學術界專家參與指導性案例的編撰和整理。

  指導性案例不但是法律與事實的結合,更是法、理、情的有機結合,其指導價值通過引導檢察官對法律目的、法律價值、司法政策進行判斷、斟酌的思維過程予以實現。經過精心打磨和權威審議,指導性案例應該能夠向檢察官提供法律條文和司法解釋無法提供的案件辦理方法指引。這些案件辦理方法既包括事實認定方法、證據審查判斷方法(如非法證據排除的方法)、法律解釋方法,也包括發生爭議時的價值判斷方法、情理法之間的統一協調方法等,注重對其說明和剖析可以顯著提升指導性案例的適用率。

  (作者單位:山東省濟寧市人民檢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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